他已经蹭到了林元英的腿上,用赤着的胸膛紧贴她紧绷的大腿,他抬起头时,看见了她晦暗不明的双眼。
“下官不想死。”他的声音无端多了几分颤抖:“还请林大人疼我。”
他兴许是觉得羞耻,脸上又涨红了几分,之前在长公主府、宋知鸢手上时,他就想过会有这样的下场,却没想到宋知鸢是个真君子,不曾碰他,没想到兜兜转转,又拿这一招出来对付林元英。
生与死的边界上,他决定先出卖他自己,林元英如果不吃这套,他再出卖长公主。
跪在地上的可怜男人,撕扯开的衣襟里裸露出的一点肌理,昂起来的、楚楚可怜的脸,和掩藏在心底里的算计拼凑成了一个有些狡猾的美味猎物,让林元英突然有点兴奋。
她又想抽人了。
跟他玩儿一玩儿,好像比去看人头落地更有趣。
林元英看着他的脸,缓缓挑眉:“倒是长了张好嘴。”
她抬起靴子,不轻不重的碾踩他的腿间,道:“脱了,自己玩儿给我看。”
李观棋跪在地上、脱下女人的亵裤的时候,无意间抬起头,看到了头顶上的天空。
天方将亮。
——
与此同时,大别山中的谋逆也几乎进行到了尾声——金吾卫、各府的侍卫、随行的东厂人、控鹤监的人都是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廖家军几乎已经完全掌控局势。
他们将男女分开关好,女人不掌权,没什么用,只要不逃跑都不杀,只关好就行,而这些大臣们则挨个儿抓出来,让他们一排排在常芳宫殿前的青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