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鸢连夜去求了长公主,长公主又去求了太后,太后心疼女儿,便将左相府的判词改了流放。
这时候,朝堂上的幼帝党才刚冒头,就被太后打的七零八落,一切顺利的好像有如神助,所有事情都推动的十分顺利。
李家吞掉了崔家的血肉,成了一个冉冉上升的新世家,幼帝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龙椅上,茫然地看着朝堂上的厮杀,最后如同往常一样,低下头,一切都听太后的。
宋知鸢帮着舅母去送左相一家,然后种了第三批瓜。
这时候,朝堂间又来了一件事——宋右相的事儿判了。
不过并未曾判流放,只是削官而已,从长安之中削出去,流放到西部那一片去做官。
好歹也是官。
宋右相早有预警,从林元英一直不搭理他这件事儿上,他就看出来自己要完蛋了,他并未多纠缠,平静的应下之后,便叫人去收拾东西,准备出长安。
只是离开之前,宋右相给宋知鸢去了一封信,他想见见宋知鸢。
宋知鸢没有去。
她只是沉默的替自己死去的母亲写了一封和离书,然后送与父亲。
她不愿意母亲一辈子都背着“夺人丈夫”的名声,现在想来,母亲多病临死的那几年,应该是既后悔,又无力改变一切,只能在一日又一日的磋磨之中呕血而亡。
她想为母亲讨一个清白回来。
她的母亲,从不曾去抢别人的夫君。
如果有下一辈子,她想,希望重生的那个是她的母亲,而不是她。
这一封信送去之后,宋知鸢在也不曾见过自己的父亲,也不曾去过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