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一整日都为此魂不守舍,送完东西后、离开司农寺的时候,还不由自主的走回这条路,顺着原路回去看了一眼。
前堂空荡荡,宋知鸢已经瞧不见了。
——
齐山玉一路失魂落魄的回了刑部。
这一趟回刑部,齐山玉已经说不出什么“宋知鸢一定是运气”之类的话了,他一个人在刑部熬了一整个上午,下职后,罕见的没有直接回宋府,而是随着同僚们出去喝了几杯酒。
这几杯酒,喝的他头晕目眩,神魂颠倒,满脑子都是宋知鸢今日的模样。
他恍惚间发觉,宋知鸢不是和宋娇莺一样需要人保护的姑娘,她靠着她自己,站到了与他一样高的地方,所以她不可能如同他想的一般,垂首伏低做小。
他心神不宁的回了宋府,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谁也睡不着,只在书房中乱走,最终如惯性般拿起笔墨,随意在纸上作画打发时间。
兴许是酒气过浓染就墨,他的笔也醉了,在纸上胡乱的走过,最终竟然画出了一张明媚的面颊。
是宋知鸢。
齐山玉向后跌坐在椅子上,怔怔的看着那幅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忽然间有点后悔。
这种悔意斑驳的缠绕在他心中,让他无法言语,他几次想要去找宋知鸢,但又硬生生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