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颜面去见宋知鸢。
这种感觉缠绕着他,让他难以忍受。
而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有人敲门。
他当时醉酒,意识又囫囵,以为是自己的小厮,忽略了没有人通禀的事情,只低低的应了一声“进”。
门外的人提着食盒走进来,一股淡淡的面粉甜香气息随着风一起从门缝外钻进来,随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齐哥哥——”这道声音自门缝外面钻进来,一路行到齐山玉面前。
齐山玉拧着眉抬起一双醉眼,看向走进来的宋娇莺。
宋娇莺面色桃粉,手里拿着一个食盒,道:“我给你熬了解酒汤。”
她走过来的时候,难免看到了齐山玉手里面的画,画中的女人圆面明眸,寥寥几笔就勾出一张娇俏的脸来。
哪怕是短暂一瞥,宋娇莺也能认出来是谁。
在看到是宋知鸢的时候,宋娇莺脸色一变,而案后的齐山玉正拧眉看来。
齐山玉那双眼眸抬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问:“你的病好了?”
宋娇莺步伐一顿。
自从知道父亲和齐哥哥要将她送走之后,宋娇莺就假装自己初秋伤了风寒,一直借此拖延时间。
她的病当然没好,她只是不想被送走而已。
“我——”宋娇莺低声道:“吃了些药,好了些了。”
而这时候,齐山玉又道:“你如何知道我醉了酒?”
如何知道的呢?自然是贿赂了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