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全都醉的起不来身,宋知鸢便安排他们现在长公主府的客房住下。

唯独一旁的耶律青野忍着头晕,硬是站起身来,自己要走。

他绝不可能留宿在此,给宋知鸢一个好脸色,让宋知鸢看到“休战”的信号。

他坚不可摧,绝不退让半分。

要退让,也一定是宋知鸢来向他退让!

耶律青野硬是咬着牙,从府内回到了马车上,他爬上马车的时候都一阵晕。

宋知鸢安置完了旁人,转头一看耶律青野竟然已经走了,又匆忙来追。

她还有事儿没跟耶律青野说呢!这人怎么能走呢!

——

宋知鸢追出去的时候,席间的林元英抬眸看了她的背影一眼。

那张杂糅了俊美与锋艳的面上闪过一瞬间的若有所思,随后又迅速压下,假做自己没有看到。

——

宋知鸢也没发现这点小插曲,她所有心思都在北定王身上,她跑出长廊、绕出水亭,走到后院时,耶律青野已经上了马车。

马车是摆在公主府后院子里的,公主府的院子里有一片专门给客人停马车的地方,四处栽木,一辆辆马车并排而放,由专门的人看管着,四处还算清净。

这人才刚刚在马车里坐稳,后脚便隔着一道门,听见了外面宋知鸢追来的动静。

“王爷!”隔着一道门,小鸟雀的声音叽叽喳喳:“您醉了吗?现下就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