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男人们生气,而耶律青野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只想杀人。
耶律青野的目光一眼又一眼,刀一样剜向宋知鸢旁边伺候的美男。
剜他柔软的腰肢,剜他露出来的两点樱粉,上面居然还点了胭脂,剜他白玉一样的腿——那家的男人生成这幅贱骨头的模样!
耶律青野面色铁青,狠狠灌了一杯烈酒。
后在心底里安慰自己,镇定,冷静,守城,闭门不出。
这一定是敌人的奸计!
宋知鸢将他请过来,又当着他的面儿与旁的男人如此亲密,就是为了激怒他,让他失态,让他转而去追慕她。
呵,不可
能的。
一个小小男宠而已,论权势论地位论相貌论武功论国策都远不如他!不过是点了两点胭脂粉、瞧着现眼些罢了!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让他失态?
耶律青野抬手,面无表情的干了一杯酒。
几杯烈酒下肚,耶律青野略有些目眩——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也有可能是被那男宠脚腕间叮叮当当晃个不停地声量吵的。
但是他不肯离席。
他非要坚持到最后!
这一场席面唱到最后,众人皆欢,十个大臣里面灌醉了八个,另外两位大臣已经吐了!
宋知鸢转脸一问才知道,永安怕招待不好,给这群大臣们上了陈年佳酿,皇宫里面的好东西,酒里跟下了药似得,驴来了都得倒,而她们长公主府这边的,永安只上了果酒,怕一会儿醉倒了没法子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