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鸢胸膛间荡漾出几分豪气,连下台阶的脚步都轻快了些,颠儿颠儿的跟在北定王后面下了金銮殿。

一阵微风吹来,拂动北定王的官袍,发出些许细微的风声,宋知鸢抬眸望去,正看见北定王挺拔的背影。

唔,还有北定王。

她还得将北定王这件事好好处理掉。

经过她重生后的一系列努力,本来他们俩应该毫无交集的。

如果不是宋娇莺的暗害,他们两个也不会滚到一起,这是一段错误的关系。

而现在,她想解决掉这个错误的关系,只需要将宋娇莺制造的过错重新掰回来就可以了,只要将他们俩以后不会继续滚到一起,他们两个人就能重新回到自己的轨迹上。

他做他的北定王,她当她的太仓属令。

她早在重生之时便想好了,这辈子不嫁人,男人是这世上最靠不住的东西,她爹是这样,她的未婚夫也是这样,男人,是最碰不得的。

比起来男人,权势与地位,才是真正该追求的东西。

幸好北定王对女人没兴趣,不打算娶妻,跟她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解毒而已,只要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就好,想来北定王也没什么理由报复她。

宋知鸢思虑间,已经随北定王走到了马车之前,两人一前一后踏上马车。

王爷驾四,出行规格高,故而马车内极为宽敞,右侧为临窗矮榻,上摆茶案,左侧为靠墙矮案,可四人对坐,并不显得局促,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宋知鸢走到靠墙矮案处,找到刚才窝睡了一路的角落坐下,舒舒服服的向后一靠。

北定王则坐到了矮案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