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的躬身退下。

龙椅上的永昌帝也随之沉默的站起身来,跟在太后身旁,先行离开了金銮殿。

头顶上的主子已经离开,大局已定,剩下的一群同僚似乎也没什么可吵的了。

按理来说,这群大臣们还该恭喜一下这位新来的小同僚,但是瞧着宋知鸢那张脸,这群大臣们无话可说,都含着一口憋闷离开。

太后个女人监国,就是胡闹!

人流如织,飞快从旁边离开,似乎生怕被宋知鸢沾染上一样。

就连宋知鸢的父亲宋右相也混在其中,一句话都没跟宋知鸢说——他女儿要是当了郡主,他敲锣打鼓,准备给女儿找个顶好顶好的婚事,备一大堆嫁妆,但是女儿去当了个太仓属令,他觉得自己家风不正,教出来个疯子,让他气的肝疼。

宋知鸢也没在乎她爹,在她心里早没这个爹了,她只往耶律青野的身边凑了凑,低声问:“王爷怎么不走?”

说话间,她抬眸看耶律青野。

从刚才开始,耶律青野就一直站在她旁边,一句话都不曾说过,但她刚才实在是没顾上看耶律青野,现在抬头一看,正看见耶律青野面色铁青。

铁——青!比宋右相都青!

宋知鸢惊了一下,小声问:“王爷难道也觉得我不当做官吗?”

她以为耶律青野是因为她要做官才气成这样的。

耶律青野那双锋利的眼眸一寸一寸挪到她的脸上,满身的黑雾几乎要凝成实质,如果眼睛会说话,那宋知鸢就会听见他的咆哮。

[为什么不请旨赐婚为什么不请旨赐婚为什么不为什么不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