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竟然因为她没有去王府就找过来了!

这是方府,若是被人听见——

可耶律青野偏喜欢这里。

这里是她的闺房,处处都是她的气息,柔软的绸被是淡粉色的,她陷在其中,羊脂软玉,让他挪不开眼。

唔,这里还有铜镜——

多好的地方。

耶律青野抬手,抓握住她的脚踝,一点点将人拖拽过来,道:“怕被人听见就小些动静。”

宋知鸢咬着自己的手骨,尽量将那些声音都压回去,只是偶尔冒出来一点细碎的哭腔。

纱帐摇晃,夜还很长。

宋知鸢被耶律青野抱着置于镜前的时候,宋府里面正是一片鸡飞狗跳。

——

所有宾客被送走之后,宋父急忙去叫人询问刺探陈本善的事。

宋父将今日那个闵恒生窜出来的事儿全都记在了陈本善的身上——他跟陈本善本就有仇,今日陈本善又将闵恒生扣走,他自然将这仇都往陈本善身上想。

他要想办法将这个闵恒生弄死!

宋父忙活着这些,而齐山玉则送宋娇莺回厢房间,在外间等大夫诊断。

在等待的时候,齐山玉一直在外间内盯着茶案发怔。

他也在想今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