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静灯烛灭,月进屋更明。
她拖着疲怠的身子,连洗漱都不曾,胡乱的扯下衣裳,囫囵的倒在了床榻间。
——
耶律青野从窗外翻进来的时候,正瞧见这一幕。
纤细的姑娘褪下衣裳,俯趴在床榻间,露出来一截香肩,白嫩的如牛乳一般。
她似是醉了,在床榻间难耐的磨蹭。
耶律青野慢慢自窗外翻进来,行走到她旁边来,将她从榻间抱上去。
她还醉着。
耶律青野把她脱到一半的衣裳慢慢扒下来,随后捏着她的娇肉问她:“又把本王忘了,嗯?”
宋知鸢都醉的一塌糊涂了,被掐了一下,在混沌中拧了两下腰,没甩掉他的手,反而被更用力的掐了两下。
宋知鸢被掐的直哭。
她本就饮了酒,身体里的药性又开始翻动,呼啸着顶上她的头颅,她在昏昏沉沉间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张讨厌的脸。
这时候的宋知鸢半睡半醒,有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酸酸涨涨,而这个讨厌的人却不肯让她舒服,反而埋首在她膝盖旁。
他喜欢这样,自下而上的看她,他可以看到她的所有反应。
他一边张口咬她,一边囫囵不清的说:“这是惩罚。”
惩罚她今日不去找他。
宋知鸢恍惚间清醒了一些,在床榻间爬开了两下,声线发抖的说:“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