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永安当年都打不过他,她肯定也打不过,不如认命。
宋知鸢疲惫的闭上眼,心想,反正罪过由她起,磨难也该她受,要不是宋娇莺算计她,耶律青野也不会中药,怪不得这人。
宋知鸢缓缓闭上眼,暗暗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药效就一个月,熬过去就是了。
“王爷放心。”宋知鸢道:“明日巳时我会准时来的。”
见宋知鸢如此乖顺,耶律青野满意了几分,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顿了顿,突然加了一句:“本王对宋姑娘并没有什么心思,近日的一切都是为解毒而已,日后解了毒,你我各不相干。”
宋知鸢赞同的点了点头,道:“知鸢也是。”
耶律青野暗暗咬牙。
宋知鸢本想起身离开,但是在她刚坐起来时,便看见耶律青野神色铁青的又逼了过来。
“哎?”她惊讶的问:“您药效又起来了?”
不对啊——他们俩不一个药吗?她怎么没感觉呢?
耶律青野也不回答她,只沉默而凶狠的逼近。
——
这一夜,宋知鸢浑身疲惫的回了方府。
她今日前脚刚回方府去,后脚又得来了另一个邀约。
宋府给她递了一封邀请函,还是宋娇莺亲手所写,邀约宋知鸢明日去她的及笄宴上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