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青野站起身,掐着她的下半张脸,把人面抬起来直视她,问:“你不喜欢?”

宋知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他又说:“不喜欢为什么会这样?”

他昂起润湿的下颌,问她。

会——

宋知鸢的脸腾一下烧红。

她说不出话,只用手去挡住他的脸,她真想把他这张嘴抠烂。

但那手才刚碰上去,又被他一根一根拽下来,她挡脸都做不到,一时羞愤,抬头一口咬到了他的肩膀上。

她不松嘴!她今天要咬死他!

她咬他,他也不觉得疼,反正皮糙肉厚的人,给他一刀他都没反应,被她咬一口,他只勾唇将人抱起来,突然猛地一冲,随后在她的尖叫声中,慢条斯理的威胁她。

“明天早些过来,本王的毒一刻都等不了。”再跟他玩儿那些拖延时间、故意撩拨的手段,他就只能惩罚她了。

宋知鸢哪里有力气回他!她的手脚在半空中挥舞,动情时不小心将水洒到了润瓜的缸里,正惊得倒吸一口冷气的时候,听见耶律青野在身后笑:“马无夜草不肥,宋姑娘真是最好的种植师。”

宋知鸢尖叫着又咬了他一口。

这一日,两人又折腾了许久,宋知鸢嗓子都哑了,到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双目无神的瘫着,看着脑袋上的天花板。

反倒是耶律青野神清气爽的起身,给她喂水,一反刚才的恶劣模样,还与她道:“本王药效太猛烈——这都怪给本王下药的人,伤了宋姑娘,宋姑娘莫要怪罪。”

对,要怪也怪宋娇莺,跟你这个王八蛋一点关系也没有。

宋知鸢听了这不走心的赔礼,只虚虚一笑。

她算是看明白了,北定王这个人,就是这张皮看起来好像静水流深寒淡幽远,其实皮底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药效不猛烈的时候还能演一演,现在药效一上头,他连人都不是了,他要不说话,她还以为这是个吃不饱的畜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