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吃了她好像没那么好玩儿,他更想看看这只胆大包天的猫到底能对他做出来点什么。

随后,他感受到了潮热的呼吸,与柔软的面颊。

热乎乎、软绵绵的脸蛋贴上了他的脖颈轻轻地蹭。

这是耶律青野一辈子都没受过的感觉,他这脖子被刀砍过,被箭射过,被铁甲束过,唯独没被人用肉肉的脸蛋贴过。

他很难形容那种感觉,筋骨骤然绷在一起,整个人都打了个颤。

他被侵入了领地,他正在被进攻,但这又是一种毫不伤害他的方式,甚至,很、很——

很有趣。

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从没有人这样触碰过他,柔软的身体带来很新奇的体验,就连她身上的脂粉气似乎都与旁的人不一样,格外好闻,他觉得、不,他的身体觉得这很有趣,这是他以往从未感受到的感觉。

而且,不止是简单的触碰。

她对他上下其手,似乎是想解开他身上的衣服,但却不得要领,只能胡乱的扯松他的领口,又蛮横的探进一只手,甚至还低下头,在他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对于耶律青野来说,这一口并不痛,但是却很磨人,因为她一口咬下之后,开始用牙尖磨咬、用唇瓣吮吸,小舌舔过的时候,耶律青野的身体为之颤栗。

从不曾接触过的东西开始生根发芽,铁树碰到了春风。

这种感觉很古怪,骨缝里像是一阵阵发麻,不痛,就是痒,却又根本抓挠不到,耶律青野甚至难以忍耐,骤然睁开眼。

他分明没喝那杯酒——为什么会如此?

但不管如何,今天这一切到此为止了。

他该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弄死,将她的头颅高高挂起,这是她觊觎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