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子进去之后,把“酒醉”的北定王摆在床榻上,随后如同被火烧了一样逃窜出作案现场,头都不敢回。
他之前只管宋娇莺要了毒药,却不曾要解药,现在也无法去替这位北定王解毒,又因为太过害怕,只想着逃避,所以都不曾回头看一眼。
厢房的门一开一关,孙公子跑的比过年时被宰的猪都快。
而此时,厢房床上的北定王依旧沉沉闭着眼,像是已经昏睡了过去。
角落里的香炉静静燃烧,冰缸中的坚冰缓慢融化,时光一点点溜走,北定王依旧稳如泰山。
不急。
诱敌。
而北定王的“敌人”,宋知鸢,此时在做什么呢?
好巧不巧,宋知鸢此时正在隔壁。
从进到厢房中后,她倒在地上就起不来了,身体软的像是面条,在地面上拧成难耐的一团,她想找到一个姿势能让自己好受一点,但是不管怎么拧,她好像都缺了点什么东西,身体像是干涸了三个月的土地,理智被烈阳烤干,只剩下饥/渴的欲念,嗓子里冒出尖细婉转的嘤咛媚哼,她无比渴望,渴望一场甘霖。
一场甘霖。
她想要一场甘霖。
理智被磨灭,最原始的欲在身体里勃发、放大,如同洪水一般将她自己淹没,她此刻如果是清醒的,也一定会被自己的模样吓到,她的完全被操控成了另一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