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人不对我好,谁对我好?宋大人吗?”宋知鸢当时被他的话气的脑袋嗡嗡的响,连父亲都不想叫,一时间口不择言,将那些腌臜事儿给抖落出来了,她喊:“我父亲对我严苛,不是为了教育我!他是真的觉得我不如宋娇莺,也是真的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宋娇莺,因为宋娇莺是他在外生的的亲生女儿!根本不是什么族中养女!否则,他怎么会任由宋娇莺骑在我头上?”

“你以为我愿意离开家吗?是这个家早都没有我的位置了!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人到底在这里说什么?闭上你的嘴吧!不要再来找我了,和你有亲事的是宋家的长女,按身份,她才是呢!”

这一声吼喊出来,将齐山玉也给镇住了。

齐山玉不知道这一档子事儿,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喃喃了一句“怎么可能”,而站在他对面的宋知鸢却无力多说半句,丢下一句“滚开”后,转身打着晃的回了客厢房。

她得赶紧去找蓝水,叫蓝水煮一碗解酒汤来。

但她在“酒醉”之间,竟是认错了门,进了另一间客厢房,这间客厢房中无人,她一进来,再也没有力气坚持,走两步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

而原地的齐山玉怔愣了片刻之后,想要再追上去与宋知鸢说上两句话,却又在抬脚的瞬间止住步伐。

若当真如果宋知鸢所说的话,怪不得伯父让他娶宋娇莺一个“养女”不,他得先回宋府去问问伯父。

他是觉得宋娇莺很可怜,但是他从不曾想过去娶宋娇莺,在他眼里,他除了宋知鸢,根本不曾想过其他人。

齐山玉心神不宁的转身离开此处,满心揣着此事,甚至都不曾回到宴席间,干脆远席而行,直奔方府大门。

而于此同时,男席间正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