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鸢到了喉咙口的劝解和警告全都吞了回去,沉默两息之后,宋知鸢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看上北定王了,我今夜打算给他下个药,跟他睡一觉。”

墙内的耶律青野浑身一震。

竟敢对他说出如此放/荡之言——

耶律青野捏紧了剑的同时,咬牙在心底里重复:忍耐,等待,一击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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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声线清冽婉转,隔着一扇窗,裹着夏夜晚间的花香一起吹入木窗柩之中,月华从窗外照进来,在地面上照出两个说话的女人的影子。

耶律青野捏着手里的软剑,咬着牙听着外面两个姑娘的言谈。

“你看上他了?”听到宋知鸢的话,永安大惊失色,永安不敢相信,永安痛不欲生!

“你看上他什么了啊!”永安难过极了,以前宋知鸢就喜欢一个齐山玉的时候,她觉得很心痛,认为宋知鸢该多喜欢两个男人,但现在宋知鸢真的见一个看上一个,她又开始心痛了。

怎么宋知鸢看上的都是她想要的呀!

“我看上——”烙在地面上的人影簪了一支鲜花,人一动,花影便也跟着颤。

“看上他”宋知鸢一咬牙,一跺脚,道:“看上他屁/股好翘!男人屁股大顾家!日后好生养!实在是,实在是迷得我头晕目眩两眼发黑非他不可!他长那么高那么壮就是为了勾引我,我这辈子一定要在他的丰/臀/翘/乳上写上我的名字!”

宋知鸢越说越顺嘴,甚至来了两句诗词:“我们俩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让我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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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鸢这最后三个字似乎都在四周荡起了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