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当时全神贯注的打火石,突然来了一道声音,把她吓得惊叫一声,火烧屁股一样窜起来,喊着“啊”,结果一回头,正看见一张面带不善的尖俏圆面,还穿着白日里那一套黄白绸缎,正气势汹汹的盯着她。

“知鸢——”永安瞧见了宋知鸢,有一瞬间的诧异:“你,你来这干什么?”

宋知鸢冷哼了一声。

她来这干什么?

她保命来了!

她就知道!当永安今夜没有回到公主府,而是找理由住在宫里的时候,她就猜到永安要跑来找事儿!

上辈子她没来得及,这辈子她一定要死死摁住永安!

永安就跟“北定王”这三字儿过不去了!上辈子搞人家养子,这辈子直接搞北定王了,人家父子俩让她搞了个遍!宋知鸢要是再不来,永安八成又要搞出事端来!

她真是救过永安一次,还得来救第二次!因为她的姐妹碰见坑是真跳啊!

“我——”

宋知鸢低头时,看见永安睁大了眼睛看她,那双狐狸眼中满是清澈的愚蠢。

她很想撬开永安的脑袋问问永安到底在想什么,但她偏偏又知道,永安脑袋里什么都没有。

从今天这接风宴便能看出来,北定王显然是位高权重之人,太后与永昌帝都很重视,可偏偏,永安就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看见个男人就敢往上面扑。

太后的偏宠是蜜水,全都灌进了永安的脑袋,把永安的脑袋都浸生锈了,里面只有“情爱”与“快乐”,装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她是不能理解“朝堂”与“谋逆”的,因为她是个真正的草包,还是自己给自己点火玩儿的那种,仗着自己是天潢贵胄,云端凤凰,就敢肆意妄为。

想让她安安静静不生事,就得按着她的行为逻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