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鸢到了喉咙里的话便卡了回去,她提裙行入,身形僵涩的坐下后,道:“今日之事——”
“李某知晓,并不是宋姑娘的错。”李观棋笑意不变,语气温和道:“赵公子年幼,一时失了方寸,李某也并不在意,今日特等宋姑娘前来,便是要告知宋姑娘,李某并不怪赵公子。”
说话间,李观棋叹了口气,道:“李某只是担忧吴公子,那般爆裂的脾气,日后见了赵公子,怕是要日日打起来,到时候徒惹宋姑娘烦心。”
宋知鸢心头一松,她心说,这才是贤夫良父啊!若是另外两个也这般听话便好了。
“你这般好,我定然不会亏待了你。”宋知鸢一脸感动的说道:“你且安心养病,赵公子的事我会处置。”
李观棋缓缓点头时,似是突然记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不知李某的行卷——”
“已投给长公主了。”宋知鸢起身,含笑道:“你早些休息,过几日去科考,我看过你的行卷,文采斐然,日后定能金榜题名。”
李观棋心底一松,含笑看着宋知鸢离开。
受一点小委屈就能得来大好前途,他很满意。
而宋知鸢离开李观棋的院儿后,直奔赵灵川的玉兰院而去。
她想好了,她要把这个人扔出府去!保护好她的北定王养子!
——
宋知鸢满怀愤怒的奔到玉兰院中的时候,赵灵川正趴在床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