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子从不是我的男宠。”宋知鸢忙顺着他的话道:“吴公子不喜,知鸢过几日送您离去便是,只请吴公子莫要怪罪与我,莫要怪罪公主府便是。”

听见宋知鸢的话,吴惊云震在当场。

她,她竟然爱慕他至此!他那一肚子的愤怒竟就此熄灭,只剩下一点余温,蒸红了他的面。

这时候,那只手恰好落到他后背,只上下一顺,便如同撸猫一样,撸软了吴惊云的脊背,吴惊云瞬间匍匐下来,由着一旁的丫鬟将他抬扶回去。

宋知鸢松了一口气,转而提裙就去找今夜的罪魁祸首赵灵川。

她去找赵灵川之前,旁的丫鬟还告知她李公子也被赵灵川骂了,宋知鸢一时无奈,只能先去去瞧瞧李公子。

她之前既然将人从永安手里要过来了,就要管好,就算这位李公子不是北定王养子,也不能这般叫人家受委屈啊!

那吴公子气的爬也要爬出府去,李公子该不会气的上吊吧!

这后宅纷乱,她是真切身体会到了!

宋知鸢一路疾行到李公子的院儿里,本以为李公子也会如同吴公子一样气愤难当,但是当她行入李公子的厢房间时,只看见李公子坐在轮椅上,案上正摆着一壶两盏,盏中清茶幽幽,淡淡的茶香冲淡了宋知鸢的急躁,她脚步慢下来,便瞧见李公子抬起面来,对她温和一笑。

李公子生的温润,眉目轻柔,隽雅沉静,烛火映照在他的面上,闪着泠泠的润光。

烛火萦绕间,小窗独坐,静听檐外月。

“宋姑娘来了?请坐,恕李某不方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