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层厚厚的木墙,马车内置了一案两座,紫檀木桌案旁,齐山玉端坐其中——他父为东水节度使,家底丰厚殷实,虽借住在宋府,但却比宋府更有钱。

车轮辘辘,转街入巷,眼见着马车即将行到公主府,窗外传来了马车夫的声音:“启禀大少爷,到了。”

平日里他到了公主府,门童都会立刻通禀,但今日却不曾通禀,只叫齐山玉吃了闭门羹。

齐山玉在马车外等了一个时辰,眼见着天边将黑,都不曾得见宋知鸢。

马夫有点急:“公子,快到宵禁时候了,宋姑娘怎的还在耍脾气?”

齐山玉抿唇道:“定不是她耍脾气。”

宋知鸢那么喜欢他,知道他来了,一定满心欢喜的扑出来,现在宋知鸢不出来,定然是长公主在其中作祟。

就如同永安不喜欢齐山玉一样,齐山玉也不喜欢永安,宋知鸢本性乖巧,以前甚少出格,但与永安玩儿在一起之后,却越发任性,所以,齐山玉认为,是永安肆意妄为,带坏了宋知鸢。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道理齐山玉懂。

现在,也定然是长公主从中作梗不让他见宋知鸢。

思索间,齐山玉捏紧玉佩,道:“先回。”

今日见不到宋知鸢,但他自有旁的法子见宋知鸢,他知道,宋知鸢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一时受了委屈什么狠话都敢说,但回头她肯定自己也会后悔。

过个几日,宋知鸢自己就出来了,他守株待兔就是。

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宋知鸢,让宋知鸢再也不敢提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