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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齐山玉没想到,宋知鸢竟然一连三日都不曾出公主府。

他不知道,宋知鸢眼下在公主府里每日忙得要命。

为了让永安活下来,她每日都要去照看那三位公子。

时过几日,那三位公子陆续醒来了,只是未过十五日,药效未散,对这三人还有些影响,三个人虽然醒来了,但是双腿都不能动,难以下榻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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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辰时。

宋知鸢带着吃食,先去了最有可能是北定王之养子的武夫少年的院中。

武夫前几日意识昏沉的时候,她还能灌进去几杯水,但是自从这武夫醒来之后,她便不能近身了。

这位公子醒过来,搞明白自己处境之后,对她的态度就从很防备变成很厌恶了。

武夫少年姓吴,名惊云,瞧着一脸暴躁,虽然因为药效浑身乏力,难以起身,只能在床榻间躺卧,但宋知鸢每每靠近,这位吴公子便会立刻用被子捂住身子,咬牙道:“站住!休想来碰本公子的身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绝不可能给你做外室的!我是未来的武状元!绝不是卖色求生之辈!”

“更不可能去伺候长公主!”

“待我能起身,我!必!杀!你!”

宋知鸢一赔礼,二致歉,三讨好,都没用,那位吴公子誓死捍卫他的清白,双手像是要将被褥焊死在自己裤腰带上似得,一张锋利俊美的面庞上带着几分凶狠,像是一只被惹急了的狼崽子,对着宋知鸢呲牙。

宋知鸢只能遗憾退场,去下一院去。

她转身离开时,却没瞧见,那位吴公子涨红着脸掀开被褥,瞧了自己大腿一眼,随后又匆忙捂上,愤恨的捶着大腿骂道:“憋!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