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游陌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那种渗人的感觉彻底消失,“从树上掉下来很危险,你想爬树还是用梯子吧。”
“哦,你是在担心我受伤吗?”
简漓笑了笑,“有你接着,我跳下来又不会有事,你不在的话……我肯定不乱爬的。”
就算从树上掉下来,顶多摔个狗啃泥,草坪柔软着呢。
砖红色的落日悬在树梢,项源搬出手工的木桌和椅子放置在院中,简漓自告奋勇地要露一手,正在厨房里忙活。
他翻出从前酿的酒,倒满三杯,各放入一颗冰球,自己先端起一杯品尝。这种酒的配方也是祖母传授的,气味香甜,后劲很大,从前游陌闻着酒香就要闹,他只敢滴一滴在一杯水里让她喝。
当然是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
现在,她也到了可以正大光明喝酒的年纪。他设想过无数次今天的场景,如今坐在这里了,居然什么也不能思考,盯着树上的落日发呆。
“铛铛铛铛!”
简漓端着一盘烩肉小心翼翼迈下台阶,小金毛欢呼雀跃地庆祝,绕着他交错的两腿钻来钻去,一不小心从台阶上滚下来,摔成了一张金毛饼。
“闻着就很香,你手艺也不错啊。”项源收拾酒瓶和酒杯,确保那盘烩肉能安全降落。
“项叔,我在我家掌勺十年了。”
简漓嘚瑟道。
天时地利人和,今晚这顿饭他必拿下岳父,为今后的大业添砖加瓦!
“你的手指怎么了?”项源注意到这个oga左手食指被纱布包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