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游陌在捏他。
有点痒,但是他现在是“熟睡的简漓”,没法躲。
oga的腰有锻炼的痕迹,既柔韧又纤细,从侧面的肋骨与胯骨之间最凹陷处握上去,手感很好。她的指尖悄然探入,触了触胯骨,薄薄一层皮肤裹着,很瘦,但是这儿本来就是这样。游陌眸色不明,指尖似有若无地描摹。
肩上的oga忍不住笑了出来,从腰间拨开她的手指。
“你趁人之危。”
简漓装睡破功了。
“是么,”游陌反问他,“你刚才在睡觉?我以为你是故意靠过来的。”
她话音未落,肩膀又是一沉,简漓抱住她的手臂:“不让我靠吗?”
他对她眨眨眼,脸颊温软地贴着她。
简漓感觉头顶被罩了一下。每次她摸他的头,都是这样轻轻柔柔的,如果他头顶生长着一颗小苗,应该也不会被压着。
他无端地想,如果现在问她订婚的事情,她会同意的吧?就像同意他靠着肩膀一样。
可是他已经提过一次了,不能再追问下去。
……
黄昏之前,三人一狗抵达了目的地。那间小木屋卧在盛夏的山谷中,绿意浓郁,不知名的野花从脚下一路点缀到天边。视野的尽头是碧蓝的湖面,红黄两色的帆船追逐,每一种颜色都恰如其分,就像一幅刚落笔的油画。
小木屋周围的草甸很深,证明这处鲜有人至。而围着院子的篱笆崭新,看样子是最近才整理过。
游陌牵着简漓的手,带他推开院门。
院子的一角有几个深色的土堆,是新种下的种子。另一侧摇曳着一株樱桃树,树干斑驳粗粝,略有弯曲,半透明的桃胶从树皮中渗出,由红褐转为发黑。正是樱桃成熟的时节,树下零零星星掉落着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