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节课你还能去打球吗?我们跟隔壁班约好了打全场的,你状态行不行?”
“没问题。”
简漓下意识说道。
他环顾四周,视线扫过一张又一张熟悉的脸。是的,这的确是他所在的班级,相处了两年的同学们,一切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掐了一把手背,他似乎觉得疼痛。
简漓摸摸后颈,那里没有小突起和咬痕,他也不是一个行走的桔子味儿香水。他好像本来就在这里,他应该在这里。
这是正常的世界,也是他的世界。
没有abo,没有信息素,没有精神力,没有兽化。
真奇怪,他心中的喜悦如蒙沉雾。简漓离开座位,走出教室,在走廊上往前。他的目光在路过的每一个身影上掠过,机械性地收回,这条走廊漫长得没有尽头,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停下。
如果就是一场梦呢?那个世界听着就不可思议,相比起来还是眼前更为真实。
他停下脚步,靠着栏杆向楼下看。
浓密的草坪外人来人往,晨光灿烂,所到之处都被笼罩在金色光芒下。
他想起游陌的眼睛。
那双眼睛尤其明亮,那天清晨他从狐狸口中捡回一条小命,白狼的金瞳和朝阳一般璀璨。
简漓忽然觉得这也是一场梦。两个世界宛如虚影,是梦的两面。
身前的栏杆突然坍塌,他笔直地坠落下去。
“喂喂!”
有人按住了他的后背。简漓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病床边缘,要不是有人拦着,他就要摔得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