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做事向来仔细,不可能把小时年一个人留在餐厅。
“还有二夫人。”李管家看向坐在客厅沙发角落里的冯玉玲。
冯玉玲两手一摊,立马撇清关系道,“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孩子嘛,任性无理取闹不常有的事,哭就哭呗,别小题大作了,天都黑了,还是先去吃饭吧。”
听听这是人话吗?孙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气沉丹田地吼二儿媳,“年年哭成这样,你还想着吃饭,饿死鬼投胎啊你。”
林子君也是怒气满满地瞪着她,“年年虽然年纪小,但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哭闹,一定是有缘由的。”
所有人齐刷刷地盯着她,冯玉玲心颤抖了一下,“哦,我想起来了,多半是因为那个汤。”
“哪个汤?”林子君不明所以看向李管家。
“晚上就一个鸡汤。”李管家记得很清楚,舟少爷一家要来老宅吃饭,老爷特意吩咐给小姐和小小姐煲一锅养生鸡汤。
“不是哒,不是鸡汤……呜呜呜……”小时年哭着摇头,豆大的泪珠子从眼角飞出去,“是嘎嘎汤……”
“什么,什么嘎嘎汤?”林子君嗓子发紧,心脏突突跳个不停,闺女对自己的小黄鸭宠爱,喜欢唤它嘎嘎,但仅限于它一只鸭子,而其他鸭子就是鸭子,她现在说嘎嘎汤,不是鸭汤。
林子君脖子发僵地转过头看向餐厅方向。
“哎呀,自己闺女的话都听不懂吗?嘎嘎汤就是鸭汤。”冯玲玉可贴心了,起身去餐厅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酸萝卜老鸭汤过来,递到小时年面前,用手扇动热气,“年年,快闻闻,多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