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年惊恐万分,用手捂住鼻子,拼命摇头,“呜呜呜……我的嘎嘎……我不要吃嘎嘎……呜呜呜……”
眼泪再次决堤,脸色也愈发没有血色,小小的一只不停地颤抖。
看得除了冯玲玉以外的所有人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冯玲玉,你把年年的宠物鸭子杀了?”总算弄明白闺女为什么这么伤心,林子君气得差得厥过去。
质问就在耳边炸开,把冯玲玉吓一大跳,“林子君,你敢只呼我的名讳,我可是你丈夫的舅妈,没大没小,成何体统?爸,你也不说说她啊。”
“我说她干嘛?冯玲玉,信不信老头子我一拐杖杵死你!”孙老爷子气得狠狠地杵了两下拐杖。
冯玲玉觉得他们脑子有病,“鸭子养大了不就是为了吃吗?我吃一只鸭子怎么了?又不是吃谁家孩子,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再说了,我又不知道谁养的鸭子,我就看它满院子乱跑,长得肉肥鲜美,看着就很好吃,我才抓去厨房杀了炖汤喝的。”
“都上桌了,年年也没找过自己的鸭子,说明她也没多在意,真的在意,怎么不把鸭子看好了?非要等我跟她提一嘴,她才哭闹个没完,这不是跟我对着干吗?”
……
冯玲玉唾沫星子一顿乱飞,将责任归咎到小时年身上,她还成受害者了!
委屈
上了?!
林子君气急败坏,上去先拿走冯玲玉手里的鸭汤,趁她没反应过来,一脚踹她的小腿,冯玲玉吃痛蹲下身,林子君精准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将冒着热气的鸭汤一股脑地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