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爱会消失,没想到消失得这么快。
“看你就烦!”钱春花嫌弃地扒开挡路的林子文,过去把窗帘拉开,不满念叨儿子:“你姐和你姐夫都知道带小薇出去,就你都几点了还在家睡大觉,小薇到底是你女朋友还是你姐的女朋友。”
“我不是昨天喝多了嘛。”林子文挠挠他鸡窝一样的头发。
“还有脸说,全家就你酒量最差。”
“我比姐夫好多了。
“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吧?你骄傲个锤子!小顾喝醪糟水都能醉,你跟他比,有点出息行吗?”钱春花骂完林子文,捡起床上的牛蛙,扭头笑眯眯地问小时年:“小乖乖怎么拿牛蛙给小舅舅洗脸呀?要是把牛蛙吓到了,晚上水煮就不好吃了。”
“不要吃牛蛙!”小时年抢过牛蛙,护在怀里,“这是王纸,和小舅舅一样,公主舅妈一亲就会变人哒。”
钱春花被小外孙逗笑,点她的小鼻子,知道和小朋友解释物种问题,很难说清楚,小老太另辟蹊径地哄道::“傻妞妞,你看蛙蛙这么可爱,一定会很好吃哦,小乖乖要吃吗?”
小时年大眼睛一亮,将牛蛙举过头顶,大声回答:“要!”
“好嘞,年年先和小舅舅玩,姥姥再去超市买几只牛蛙。”小老太可来劲儿了,终于可以把家里这只牛蛙吃掉了。
这只牛蛙,是上个月林子君带小时年买回来的,说是要给孩子观察会不会变成王子。
平时都是钱春花在喂,吃得多就算了,它晚上还叫。
上了年纪后,她睡觉特别浅,一开始听到蛙叫声,还以为是林子君半夜起来揍小时年,小老太担心得一宿睡不踏实,过了好几天才习惯,但还是觉得这只牛蛙过于活跃,一进卫生间就朝她身上蹦,每次都吓得她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