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小时年手短,够不到他的额头,林子文非常贴心往床边挪了挪。
接着一团凉凉的黏黏的东西糊到他脸上,外甥女用的冷水浸湿毛巾吗?很快,林子文察觉不对啊,毛巾怎么还会动?
他倏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凸出来的圆鼓眼睛,还有尖尖的嘴巴、麻赖赖的皮肤以及带蹼的小爪子。
林子文惨叫一声,抓起脸上的牛蛙扔一边的同时,掀开被子,从床上弹起来,跳到地上,边搓着脸边原地蹦。
小时年拍着小手,跟着蹦跶,“哈哈哈哈……”
钱春花买菜回来,一进门听到小外孙哈哈笑,直接忽略嗷嗷叫的儿子,放下菜篮子,笑呵呵地走进来问:“小乖乖玩什么呢?这么高兴。”
玩你家幺儿呢,林子文一脸生无可恋。
奈何钱春花不带正眼看他。
“和小舅舅跳舞。”小时年原地转一圈,煞有介事地提起自己的裙摆问:“姥姥,年年跳得好看吗?”
“好看。”钱春花宠溺得不得了,把小时年抱起来。
林子文指着床上的牛蛙,跟小老太控诉外甥女的罪行,“妈,年年拿牛蛙吓我。”
钱春花没好气地睨他一眼,“多大的人了,吓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林子文提醒他妈:“我昨天才回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