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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君看着闺女快撅上天的小屁股写满了委屈,“好,不扎了。”

一听不扎头发,小时年立马翻身坐起来,她的头发很多,又是天生卷毛,刚到肩膀的程度,不扎起来就像一颗炸开的毛栗子。

“噗嗤!”林子君被闺女的爆炸头逗乐了,伸手在小团子头上揉一把,爆炸头更加凌乱了。

小时年捋了捋糊在脸上的小卷毛,跟着妈妈咯咯地笑了一会儿,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妈妈欺负年年,哼~”

生气了。

小胖手抱胸,转过身,坐着跺不了脚,也要用力蹬一下,小团子决定和妈妈绝交三分钟。

然而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小时年下一秒就忘了和妈妈生气,爬到妈妈腿上乖乖坐好后,问:“妈妈,姥爷去医院做什么?打针针吗?被狗狗咬了吗?脑袋出血血了吗?”

小团子经历少,去医院要么和她一样打疫苗,要么和爸爸一样被狗狗咬,还有就是像二哥哥脑袋流血了。

“都不是,姥爷手手受伤了,”闺女从小就和她姥爷感情好,为免小团子担心,林子君接着宽慰道,“医生已经帮姥爷擦过药药了,年年不着急啊。”

小时年重重点完头,脖子伸得老长地盯着前方,在等第三个红灯的时候,小眉毛忧愁地拧起来,忍不住地追问起妈妈,“还要多久到医院呀?姥爷好想年年哦~”

小机灵鬼,每次想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的时候,都不会说自己想,而是对方多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