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盼星星盼月亮的拆迁成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再加上被好友欺骗,赵强气不过跟人动的手。”这么一说,赵强有点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不是贪得无厌,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说来最受牵累的还是赵雪梅,为了筹钱帮赵强修建农家乐,好好的生意不做了,婚也离了,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
“那也怪不了谁,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在丈夫和弟弟二选一的时候,她连儿子都不要了也要帮扶赵强。”
“亏得老二当初和她离了,不然赵家这些烂摊子,都要老二来擦屁股,”钱春花问丈夫,“洪刚伤得这么严重,起诉的话,赵强得进去关好几年吧?”
“一旦起诉,赵强肯定进去,至于几年还得法院判决。”
“不起诉私了的话,赵雪梅去哪儿找那么多钱给她弟补上,还好二哥他们一家回广市了。”
“管他们起诉还是私了,跟我们家都没有一毛钱关系,子君,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家,别让
小顾等着急了,你爸这边我看着。“钱春花催林子君。
“那行吧,我明天带年年过来看爸。”林子君离开医院驱车回家,第二天顾云舟是十点的课,打算先去医院看下老丈人,林子君和年年跟着一块去。
车上,小时年问妈妈:“妈妈,妈妈,我们去哪里呀?”
“去医院看姥爷。”走的着急,小团子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扎,林子君从包里拿出小梳子和红头绳,将闺女端放在后座上帮她扎小辫子。
重心不稳,小时年跟着行驶中的车子不住地摇晃,扯到头皮疼得她眼泪花花,小胖手抱住脑袋,一头扎座位上,小屁股撅起来,瓮声瓮气地反抗道:“不要扎小辫子,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