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孩子到底是谁的种,现在还没有定论,万一是江承的孩子,就是你的大孙子,分一份家产给你孙子,你有什么不乐意?”
“不管是不是江承的种,只要是小贱人生下来的就是野种,我绝不会承认他的存在,告诉你,孙笙毅,你最好现在就带小贱人去把孩子打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怎么没完?离婚吗?好啊,离就离,我已经忍你个黄脸婆很久了。”
“好好好,这是最后一次,谁不离谁孙子,孙笙毅!”
夫妻俩激愤不已,互揪着对方的衣服,边对骂边往门外走,从林子君身边过去的时候,林子君好想跟他们说要不再留下来吵一会儿,反正天都黑了民政局已经关门了,来都来了不是?
孙笙毅和冯玲玉一走,孙江承走向还在哭唧唧的尤溪水,林子君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
她现在着实拿不准孙江承的态度,事发前,她看孙江承对尤溪水就那样,不冷不热,一直是尤溪水围着她转,事发后,发现孙江承比她想象中在意。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吗?
“溪水,别哭了,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孙江承温柔得不像话,平日里的桀骜不驯无踪可循。
尤溪水泪眼汪汪地抬头看他,抽抽搭搭地问:“江承,你不怪我吗?”
孙江承摇头,自责道:“都怪我平时对你太疏忽了,不然我爸也不能有机可乘,我太了解我爸了,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他盯上了,一定会到手,你心思那么单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