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玲玉差点没气炸了,怒其不争地摁他的脑袋,“你脑子进水了?!小贱人都和你爸勾搭到一块了,你还护着她?多脏,你还睡,不怕得病啊!?”

孙笙毅和孙江承异口同声:“溪水不脏!”

“你……你们……”冯玲玉捂住上下起伏的胸口,踉踉跄跄地跌坐到沙发上,这俩父子是没救了,她再说也一个字听不进去,冯玲玉要老爷子主持公道,“爸,你都看到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孙老爷子看热闹看得正投入,突然被点名,恍惚了一下,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一声,润润嗓子问孙笙毅和孙江承:“孩子是你们谁的?”

孙江承摇头,别说是不是他的种,他甚至今天才知道自己女朋友怀孕了。

“有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江承的,”孙笙毅总结陈词,“反正都是孙家的血脉,差不多。”

“混账东西,两者能差不多吗?”孙老爷子用手里的拐杖指着孙笙毅,要不是离得远,早就抽过去,“要是江承的孩子,他得喊你爷爷,要是你的孩子,江承得喊弟弟,全乱套了,说到底关键都在你,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和玲玉安生过日子,但凡你听进去一句,就不会发生今天这出闹剧。”

“又不是我要来老宅闹,是冯玲玉发疯把我们抓过来,本来我和溪水都商量好了,等孩子生出来,第一时间做个亲子鉴定,不就知道是谁的孩子了。”

“什么?孙笙毅,你还想把孩子生出来!?你疯了吧!一个野种生出来干什么?跟闺女和儿子抢家产吗?我坚决不同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闺女打电话,让她过来骂死你。”冯玲玉威胁孙笙毅。

孙笙毅在家唯一怕的就是自己闺女,一听冯玲玉搬出闺女,他咽了咽口水道:“放心吧,我已经做好打算了,过些日子去港市开一家娱乐公司……”

“哟!孙笙毅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啊,隔着肚皮我都闻到馊味了,野种还没生下来,你就想分割家产为小贱人和野种铺路,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家里所有钱都是我闺女和儿子的,小贱人和野种别想分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