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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说得有板有眼,小老太听完都怀疑自己是人贩子了,更别说列车员,立马拿起手里的对讲机召唤同事:“快来,这边有拍花子。”
立功升职的机会来了。
祖孙俩被带走后,车厢终于安静下来,林子君搂着怀里的闺女,听着有节奏的哐哧声,很快进入梦乡。
火车早上七点抵达昆市,钱春花睡醒看了眼时间,六点半,起来收拾收拾差不多,担心吵到顾云舟,小老太轻手轻脚从上铺爬下去,一扭头,看到坐在林子君母女床边的顾云舟,吓一跳。
好家伙,不睡觉,守在床边干嘛?
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她闺女就这么好看吗?
钱春花不信邪地也看向睡梦中的林子君,睡得那叫一个四仰八叉,要不是卧铺床太小,她绝对能摆出一个夸张的“大”字,烫卷的头发铺在枕头上,因为光线暗,乍眼看像一把枯草,为了睡觉舒服,穿的宽松棉质短袖和短裤,经过一晚上的翻身,已经比酸菜还要皱……
除了一张脸尚且还能看以外,从头到脚都写着邋里邋遢。
顾云舟却看得如痴如醉。
钱春花怀疑她闺女给他灌了迷魂汤,当然心里也是高兴的,有人满心满眼都是闺女。
“小顾醒这么早?”钱春花小声地喊他。
顾云舟有些尴尬地坐直身子,将视线从林子君脸上移开,“我也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