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我们小区有人要跳楼……”

邓老师话没说完,林宏满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插一句:“谁啊?不会是我们家小年年吧?”

钱春花翻白眼,很无语,“你才跳楼,你全家都跳楼,小乖乖才多大,还能自个儿爬到天台跳楼?”

林宏满傻笑地将水果放茶几上,挠挠头坐在对面沙发,“这不是看你们聊得挺沉重,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嘛,看来刚刚小伙子说的热闹就是这个了,邓老师,你说你说。”

总算找了个借口近距离听八卦,林宏满坐直身子,竖起耳朵。

邓老师将那天自己前夫跳楼的事儿,简单地和钱春花和林宏满说了说,最后道:“你们知道吗?我看他闹着跳楼,心里居然一点不着急,完全不在乎他死活,甚至有点兴奋,老钱,你说我是不是心眼也挺坏的?”

“因为你知道他不会跳,他就是想折磨你,让你一次次向他屈服,让你彻底变成他的傀儡,往后余生每一天受他操控。”钱春花说。

邓老师眼眶慢慢地变红,“所以那一刻我下了离开他的决心,再不走我就永远走不了了。”

钱春花感性地嗓音哽咽,但脸上是和邓老师一样带着笑,“这不是走掉了吗?看吧,我就说离婚一点都不难。”

林宏满警惕起来,喊住钱春花,“不难,你也不能和我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