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理了你,一把年纪,不知道害臊!”钱春花扭头跟邓老师说,“老邓,让你见笑了。”
邓老师笑得温和,“子君这点就随老林,对身边的人和事充满了热情,这样多好,日子才能过得有滋有味。”
“还是邓老师有见地,好了,我去给你们洗水果不说话总可以吧。”媳妇和好友说话,林宏满不好在场,找了个借口躲到厨房。
钱春花摇头,继续和邓老师念叨丈夫,“老邓,我跟你说嘛,这人一天不着正事,回来第一件事居然问安保小区有没有大八卦,安保没跟他说,他可着急了,也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闺女和外孙女,唉,所以说女人结婚为了什么?不如离了算了,你说是吧?老邓。”
话里用心良苦,邓老师能听不出来,她拉着钱春花,笑着跟她说:“老钱,谢谢你,我已经离了。”
“???”钱春花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地确认反问:“你离婚了?和谁?”
在厨房洗水果的林宏满偷偷地往门口挪。
邓老师失笑出声,“还能谁?和于勇呗,我和他昨天去民政局办的离婚手续。”
“这是好事啊!”钱春花笑得合不拢嘴,比自己离婚还要高兴,“老邓同志,恭喜你,总算脱离苦海了,以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是啊,为自己活。”虽然和钱春花认识时间不长,却是她这辈子为数不多的朋友里面真心替她着想的一个,邓老师很感谢她,所以离开前,一定要和她好好地当面道别。
“怎么突然下决心离婚?”邓老师并不糊涂,对自己处境也了解,更是早就看透了丈夫,钱春花好奇到底什么事情让她下定决心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