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满和安保拎着特产追后面。
“叔,婶子,你们不知道吗?”安保发散思维:林小姐和顾老师处对象了,这事儿还没告诉家里人吗?难道是地下情?那他要不要说呢?
钱春花和林宏满一前一后回头,两头雾水,“知道什么?”
“没什么,反正是大喜事。”安保笑呵呵,既然当事人瞒着,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不然显得他多嘴,以后讨不到喜糖吃。
越是这样,越让人好奇,尤其是林宏满,抓心挠肺,“到底什么事儿啊?你别只说一半?”
进了电
梯,安保看着往上跳动的数字,很快就到了十八层,“叔,别急,马上就能知道了。”
“你快说啊。”林宏满要急死了。
出了电梯,走在前面的钱春花转过拐角,看到站在他们家门口的邓老师,笑呵呵地迎上去:“老邓来了,怎么不进屋里坐呢?子君没在家吗?”
钱春花开了他们自己屋的门,同时邀热心的安保小哥一块进屋喝口水,安保连连拒绝,说还要巡逻就不坐了。
林宏满跟着要走,钱春花把他喊住,“去哪儿?”
“我送送小伙子。”林宏满讪笑道。
“叔,不用送了,小区我比你还熟,迷不了路。”安保走之前看向邓老师,替她感到高兴。
“少跟我来这套,”钱春花念丈夫,“跟出去不就想和人打听八卦吗?你说你当了大半辈子的片儿警,就这恶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林宏满不生气,笑眯眯地关上防盗门,往回走进客厅,“不就是为了看热闹才当的片儿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