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得更清楚,林子君上半身都趴在方向盘上,问蹲在车里的田甜:“阮月怎么在派出所?”
“阮月是谁?”田甜偷摸地露出半个脑袋看了眼,又缩回去蹲蘑菇,“哦,你说她啊,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可有脾气了,昨晚去天上舞厅玩,逼着人家驻唱喝酒,对方不喝,她用酒瓶子把人脑袋砸了。”
“看来并不严重,驻唱都没起诉她。”林子萍说阮月不喜欢去香君玩,而是喜欢光顾天上舞厅,看来是真的了。
“再严重最终结果也是私下和解,谁叫人家是富家大小姐呢,无权无势的驻唱惹不起。”田甜说:“本来一开始驻唱也不想和解,坚持要起诉大小姐,接了个电话回来就改口了,多半是大小姐那边试压了……姐,沈队进去没有?”
“马上进去了……哎呦,2587往这边走过来!”本来和阮月握完手,沈一闻都转身要回去了,突然转过头往她们这边看,受田甜影响,林子君第一反应也是藏起来。
“咚咚咚——”
沈一闻站在车边敲窗户。
林子君讪笑地坐起身,一手碰了碰田甜让她别躲了,一手摇下车窗招呼沈一闻。
沈一闻点头回应,越过林子君看向田甜,田甜一紧张立马交代:“沈队,我发誓只跟姐一个人说了,其他人一个字没透露。”
沈一闻一如既往地冷峻,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让田甜回去工作,田甜得以大赦,跑得比兔子还快,留下林子君和沈一闻单独相处。
林子君和沈一闻并不熟络,完全不知道聊什么,总不能问他在会所有没有被其他富婆吃豆腐吧?
虽然她超想知道的!
“林子君。”沈一闻开口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