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君大方地给她看,打听:“那天会所的事儿,你还有印象吗?”
一提这茬,田甜顿时不犯花痴了,坐直身子,警惕地环顾一周后,让林子君把车窗关了。
林子君大喜,看来有戏。
“哎呀,终于有人问了,姐你是不知道,我憋多久了,就那天你和几个小哥哥划拳喝酒脱衣服……”
别再给我回忆了!林子君打断催道,“这不是重点,我想知道你们沈队来包间没有?还有那只花孔雀怎么回事?”
“什么花孔雀?”田甜一拍脑袋,反应过来,“噢,那只花孔雀就是沈队啊。”
林子君懵怔地眨眨眼睛,“你说什么?花孔雀是沈一闻?”
田甜重重地点头,“所以说我们沈队光荣伟大呢,哎,白牺牲了,到头来什么也没发现,听说是香君的死对头天上舞厅搞的鬼。”
生意场上的恶性竞争,林子君不感兴趣,拉回正题:“沈一闻进包间后,你们倩姐干什么了?有没有……”
田甜小鸡啄米式点头,“有有有,倩姐太威武了,上去就扑沈队……”
整个过程听得林子君眉飞色舞,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喝酒了,而且,从田甜复述来看,沈一闻对秦倩蛮特别的,并不像孙江澈说的那样无动于衷。
“对白月光上下其手,秦倩这个钱花得太值了。”林子君最后感叹道。
话说间,田甜突然往下一蹲躲起来,林子君抬头看到沈一闻从所里出来,身边跟了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
定睛一看,发现还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