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小时年突然安静下来,李红不解。
林子君解释:“她以为我把她的玩具扒皮穿身上了,她最喜欢这个玩具了。”
李红:“……”
小时年的视角:最喜欢的玩具被妈妈穿身上了!
却不哭不闹,只是摸摸。
李红太羡慕了,所以说闺女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呢,不像她家两个儿子一天天能把人肺气炸。
“唉!林时北林时南,谁让你们脱裤子的?不准比赛尿尿!”李红吼完,好后悔,早知道不回头看了。
眼不见为净。
“子君,那不是宏贵叔吗?他怎么在这儿?”李红看到林宏贵拿着等会儿剪彩时要放的鞭炮从店里出来,吃惊地问道。
“噢,不是子强把拆迁款都霍霍光了吗,宏贵婶子又一直病着要吃药,家里也还要开销,宏贵叔年纪大了不好找工作,我和萍姐一商量,就把宏贵叔请过来帮忙打扫卫生了。”都是要脸面的老一辈,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你和子萍都是好孩子,”李红往店里看去,“子萍边上的那个小年轻是谁?也是西桃村的?以前怎么没见过?”
林子君循着望了过去,“不是村里人,是萍姐请的店长,电话里跟我提过,好像叫钱多多……咦?什么钱多多,那不是尤小翠吗?嫂子,你帮我看着点年年,我进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