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翠?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李红来不及问,林子君已经风驰电掣地进了店。

林子萍和钱多多正在准备剪彩要用的红绸子和剪刀,看到林子君就喊她过去熟悉流程:“九点上台剪彩,然后放鞭炮,亲朋好友回店里暖人气,等顾客多起来,咱想走随时撤。”

林子君心不在焉地点着头,眼睛始终盯着尤小翠,哦,是钱多多。

怎么说呢?

明明是尤小翠,却跟变了个人似的,如果不是够熟络,林子君也不能这么快认出来。

化了个妆做个头发变化这么大?那不是,林子君研究半天,对了,气质不一样了。

发廊小妹的时候,尤小翠柔弱可怜,现在摇身一变,明艳大方。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同样的话,钱多多说的时候,最后一个字语调上扬,像带着钩子似的。

林子君鬼使神差地点头,“有点好看。”

钱多多掩嘴娇笑,“老板还是这么会逗人。”

林子君呵呵地扯扯嘴角,给林子萍使眼色,怎么回事?

林子萍想起来,抱歉地拍拍她,“哎呀,太忙了,忘跟你说了,我请的店长钱多多就是尤小翠,她出院后回了趟老家,把名字改了。”

“嗯,重头再来。”钱多多烫了和林子萍同款的大波浪,将落在胸前的卷发拨到身后,风情万种:“子君老板嫌弃我?”

林子君捏着下巴,绕着她打量一圈,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段有身段,最重要的是够敬业,她穿皮草保暖,钱多多一袭贴身鱼尾裙,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林子君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