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哭丧呢。
林子文连连摆手,也是委屈巴巴,“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干啊,我一回来,妈就让我看着年年,说要出去买菜,没过会儿年年就自己睡醒了,一开始我们都玩得好好的,就刚刚突然哭上了,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哄也哄不好,急死我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打爸传呼了。”
林子君抱着闺女进屋,在玄关处换拖鞋,“喂过奶没有?”
出门前,怕赶不回来,林子君挤了一袋奶放冰箱里,闺女饿了可以对付一顿。
“我,我又没奶。”林子文一双浓眉大眼充满了清澈的
愚蠢。
“冰箱里有奶,妈没给你说?”林子君进了卧室,坐到床边,背对门口,撩起衣服喂奶。
林子文没再跟着,等在客厅里,“说是说了。”
小时年饿坏了,喝奶不带换气,小嘴嘬嘬,腮帮子不停蠕动,林子君怕打扰她,没接林子文的话。
林子文主动和他姐解释,“我也和年年说了,让她饿了跟我说,她一直没说,我以为她不饿。”
林子君:“……”
钱春花买菜回来,一进门听到小儿子说的话,顿时气得头冒青烟,拎着菜篮子,冲过去照着他的脑袋瓜就是两巴掌,“要死了!听听自己说了什么?小年年才多大,她能跟你说饿?”
林子文一拍嗡嗡响的脑袋,反应过来,“哎呀,年年才一个多月,我给忘了。”
“……”林子君翻白眼,听下去地怂恿她妈,“母亲大人,打死他个不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