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春花啪啪又给了小儿子两巴掌,仍不解气,冲着主卧念叨林子君,“大哥不说二哥,你也没好到哪儿去,说好俩小时,半天才回来,还有个当妈样吗?小年年投胎做你闺女遭大罪了。”

小老太一直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姐弟俩习以为常,从不往心里去。

“要不是刘畜生,我早回来了。”林子君看闺女吃得差不多,换个边让她再嘬两口。

“刘世生又来堵你了?”钱春花从厨房急跑出来,又担心又气愤,“没把你怎么样吧?那龟儿子没完了,婚都离了,还纠缠什么劲儿?儿子都没了,不去找凶手,一天天净整些有的没的,刘望龙投到他家才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刘世生越不把刘望龙当回事,越应证了林子君先前的猜想,那孩子是刘建军和王琴的种。

所以刘世生是凶手了?

见人出神,钱春花抱走小时年拍完奶嗝,放回床上准备换纸尿裤,“问你话呢?龟儿子没对你咋样吧?”

林子君摇头,“想和我复合,我打了他一顿。”

“打死个龟儿子。”钱春花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给小时年换好纸尿裤,林子君太佩服她妈了,不像她,有次闺女喝完奶,她换纸尿裤,直接给折腾吐奶了,挨了她妈好一顿说。

林子君抱着吃饱喝足的小时年去客厅,钱春花重返厨房蒸鸡蛋给她加餐,林子文笑得一脸谄媚地凑近,“年年,对不起,舅舅知道错了,你原谅舅舅好不好?”

小时年记仇地将小脸转向一边。

林子文立马绕过去,蹲在地上,双手作揖,“不生气了啊,舅舅真的知错了。”

小时年再转头,林子文不嫌烦地继续哄:“生气会变丑哦。”

小时年一巴掌水灵灵地呼过去,小表情也奶凶奶凶的,把林子君和林子文惊呆了,异口同声:“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