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个世界不需要神,”他贴着她耳朵轻声说,“至少我还需要你。”
一直臌胀在胸口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决堤的缺口,她的鼻子酸酸的,眼眶湿润。
那种孤独的空洞被一下子填满了,露兹伸手绕过他的腰,同样紧紧地抱着自己的龙。
有种感情只有经历过才能明白,一靠近心脏就会不由自主地怦怦跳动,喜悦和满足填满了胸口的空虚。她如果从前真的爱上过谁,怎么会舍得离开?怎么能舍得忘记?
露兹侧过头,鼻尖碰到塞拉菲尔的脖子,他的皮肤很温暖,稳健的脉搏在她的碰触下变得失去节奏的急促,血液在皮下的血管中无声嗡鸣。
气氛都到这了,露兹不再迟疑地抬起手攀着他的肩膀,斜着面孔,试图去亲对方的薄唇。
他们的肩膀碰在一起,一个圆溜溜的东西猝不及防地从露兹的衣服里滑了出来,是那面小圆镜。收到空间里就感应不到发热了,为了能及时收到消息,它被塞在了内衬的腰带里。
塞拉菲尔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好巧不巧,镜子竟然正好开始微微发烫,随即,栗色辫子的男人面孔出现在里面。
塞拉菲尔和维提尔俱是一愣。
塞拉菲尔的双唇抿得发直,任是再不快,但偏偏自己还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那个。手掌抬起,紧贴着他半抱半攀的露兹也一同进入了镜子的映照范围。
维提尔骤然见到塞拉菲尔的震惊消失得很快,迅速调整好表情笑着问,“公主,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是挺不是时候,”露兹干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