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仔细打量起这个魔神,确实发现了点不一样的地方,对方的表情不像记忆中那么僵冷。
“喂!”魔神抱着小章鱼说,“谢谢你,替我照顾它这么久!”
塞拉菲尔的喉结动了动,有些干涩地问,“露兹?”
“是我,”露兹一手夹鱼,一手叉腰,忍不住嘴痒地调侃,“怎么,忘了那年在熔岩城谁睡的你啦?”
灰眸盯着对面笑得贱嗖嗖的面孔看了一会,稍顷,微微眯起,“魔神大人站这么远做什么?”
她虽然嘴上没把门,但从刚才起就一直谨慎地跟他保持着至少百米的距离,弓背的姿态看起来就像是在准备随时逃命。这吊儿郎当的大笑,偷偷摸摸的姿态,隔了数十年再见,竟然还是熟悉得恍如隔日。
塞拉菲尔忍不住靠近了一点,但对面立即如惊弓之鸟一样后退。
“你休想再偷袭我!”
他的目光在她捂着肚子的手上瞥过,立即想起了梦中被自己一剑贯穿的人。
“我不是有意伤害你,”他难得有些无措地说,“你跟那个,那个邪神长得一摸一样……”
“让开,金龙!”一道喝声传来。
露兹瞥见脚下陡然盛开的莲花,巨大的花瓣向上要将她包裹起来。光感应那股危险的气息就知道肯定是对方的好东西。
她夹着鱼,翅膀一扇,从花瓣的间隙穿了出去,听见呼啸而来的风声,抬起手,血刃乍现,挡下射来的长箭。
露兹望着对面从兜帽中披下的红色长发,不由自主地叫道,“塞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