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脸也听见了池中的动静,笨拙地转过身。那张诡异的微笑面具像纸片上打印出来的一样贴在瘤子堆上,望见露兹时,黑色的眼睛中迸发出了有些骇人的喜悦的目光。
“救……”它此时竟然还保留着一点意识,不过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变异,这种恐惧和痛苦应该更甚。
露兹无动于衷地眨了下眼睛,随即想到了个废物利用的好办法。
门外的宽圆帽和同伙听到声音谨慎地站在门口望来。
“你是谁?”宽圆帽扫了眼房间,惊疑地问,“为什么你们没有异化?”
“感染门外那两个魔,我就救你,”露兹插着腰,下巴一点宽圆帽和旁边的红胡子大块头,拇指指指兔子,最佳的疗愈病人案例。
“你疯了吗?”宽圆帽望着还真听话地转身朝它们扑过去的微笑脸赶紧躲避。
三只魔扭打到了走廊上,宽圆帽和红胡子不是打不过微笑脸,但对方全身都是毒,不敢沾上一点液体的两魔打得束手束脚,很快落了下风。
听着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露兹冲兔子一招手。
“兔子,过来。”
男孩咬着下唇,哆哆嗦嗦地走过来,“我,我不叫兔子,我叫长耳。”
露兹扫了眼耸拉在短角旁边的耳朵,有点像拉长了的猫耳,“趁现在,我们赶紧跑。”
长耳看起来有点犹豫,目光示意门口。露兹扭头望去,竟然是微笑脸。
打得挺快,宽圆帽是不是不行啊?不对,她原话是只要感染,不是打死,所以微笑脸大概就是在甩上点污血后就停止了攻击。
经过一番战斗让变异加速了不少,微笑脸迫不及待地朝露兹伸出像是被强硫酸洗过一遍的手,蹒跚地朝她走去。望见对方同样向自己伸出手时,眼睛中迸发出了劫后余生般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