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可惜,”露兹扬起个夸张的微笑,“你这张丑脸我已经看烦了。”
微笑脸不会中简单的激将法,而是直觉有诈,盯着雌性重新仔细地打量,但小虫子此时已经是插翅难逃,想从它手底下逃走,除非她能瞬移。
在微笑脸惊疑不定时,池子里传来什么出水的哗啦声。它愣了下抬头望去,只见原本应该安静躺在液体里的试验体竟然苏醒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自己捏着雌性的手。
原来是这样,刚才雌性一反常态地夸张大笑和挑衅是为了让它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从而降低对池子的警惕。
它推测得没错,露兹在第一次撞到池子时就发现了液体下醒过来的魔,它跟肉山一样难以控制地游向她。
对上微笑脸,正面打肯定是打不过的。既然宽圆帽话语间对异变体的侵染性这么忌惮,不如就借它试试。
微笑脸像被灼伤了一样,尖叫着甩开异变体的手,但侵染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快,在两者接触的地方已经冒出了许多鼓包。
想到楼下一走廊关的恶心玩意,而自己也即将变成其中一堆,微笑脸就对露兹充满了仇恨。
它脸上还是那副不变的机械微笑,但眼睛中射来的目光满是阴毒。
“既然这样,你也别想跑,”它几乎是闪现到露兹面前,抬起手将她和异变体一起掀进了池子里。
白色的浑浊液体没过了耳鼻,她屏住呼吸,扑腾着手,试图找到支点撑起身子。
就在这时候,模糊的视线扫过了
一样东西,看起来像一只球,漂浮在水池中央。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边的剧烈扑腾,球竟然像活物一样慢慢转了过来,正面的瞳孔对上露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