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草草行动,一旦对方知道她能控制血液后,必然会处理掉它,能最大程度重创她的宝贵机会只有这次,必须找个对方警惕心最弱的时候。
而收获猎物之时,必然是猎人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露兹咬牙等待着,清晰地感觉到皮肉被划开,冰凉的手指插进伤口,撬动肋骨……好疼,疼到她希望此时能昏厥过去,甚至死掉都好过这种凌迟。
之前藤枝傀儡捅穿的速度很快,反而没有像臭女人这么慢吞吞来得磨人,露兹甚至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终于,在她觉得已经过去一万年那么久时,心脏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
露兹浑身一颤,就是现在!
安娜阿尔诺握住那颗十几年前亲手放进去的心脏,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抹胜利的弧度。
十几年前,她赢了加拉德这个当世最强法师,从他手上偷走了神之心,而且还能全身而退。如今,她还会再赢他一次,赢下所有人,一直赢到最后……
胸口剧烈的疼痛陡然划开了她美好幻想的画面,目光下挪,那里溅开的血液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聚拢了起来,变成了一根尖锐的血刺。
安娜阿尔诺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能对自己这么狠,明明有反击的能力,却生生忍着剖心的痛,就为了等她现在这刻的松懈。
好在血刺没有扎到要害,但她的处境也很不妙。身上身下全是露兹的血,如果全部转为血刺,恐怕全身都会被刺穿,她可没有恶魔那种强大的自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