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意外地帮露兹保持了冷静,既然能伤到她,眼前的女人必然是有实体的本体。
但她是怎么做到的?同为暗系法师,露兹知道对方穿梭需要借助影子,所以她一直有意识地让自己站在被烛光照亮的区域,可对方分明没有因此受到限制。
捅进胸口的刀很精准地避开了心脏的位置,慢慢地往下割开,像剖开一条鱼一样,血液从刀口处喷涌而出,溅满了女人的脸颊和衣服。
“推开铁门开始,你就进入了我的领域,在这里你的一举一动都没法避过我的眼睛。这些蜡烛原本是为了驱逐恶魔,没想到正好可以用来压制你的恶魔力量。”
原来是这样,难怪她一直觉得那股味道恶心得让人头晕。不过蜡烛并不是像封印一样让恶魔之力完全消失,而是令它无法离体外放。
露兹无力地跪倒在地上,颤抖地咽了口口水,垂头望着石板上缓缓往外蔓延的血液,是间于恶魔和人类之间的黑红色。
恍惚间白牙的声音似乎从一个很远的地方飘来,“最契合自己力量的不就是我们自己的身体吗?”
安娜阿尔诺望着似乎是认命放弃了般垂下手的露兹,轻声惋惜道,“如果不是加拉德得到神核威胁太大,我真不想这么早就破坏掉你。”
她一边毫不心软地割开露兹的胸口,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就差一点……”
露兹的心神全聚集在指尖,触到粘稠的血液时,她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深渊魔法,它们自然地附着在血液里,免去了重新凝聚和外放深渊魔法的麻烦。
血液就是最好的释放魔法的媒介,而现在对方身体上全是她的血。
安娜阿尔诺作为暗元素法师,对除暗元素以外的魔法波动没有那么敏锐,肯定不会引起过多警觉。这么近,一定能攻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