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他忿忿地说。
“你不是个傻子吗?”露兹笑嘻嘻地说,“现在痊愈了?”
“我记得我的未婚妻是个魔法师?”维提尔面无表情地把胸口的苹果拿出来,扔到露兹的大裙摆上,“除非你是假扮的,但今晚这么多人见过你,所以可能性不大。”
两人安静地对视几秒。
“好吧,我们现在都握着对方的把柄了,”露兹首先打破僵局,“我们间没有利益冲突,不如谈谈合作?”
“不错,”维提尔在沙发上坐下来,“你想怎么合作?”
“我以为克雷伊伯爵很重视你这位长子,”露兹挑挑眉说,“我的眷属说,他正准备用一座金矿做聘礼呢!”
哪知维提尔一听,脸上立即浮现出讽刺的笑容,“娶妻是顺便,恐怕把金矿尽快脱手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
“什么意思,”露兹疑惑地问,“嫌弃金子太烫手了?”
“也可以这么说,”维提尔往后靠,手臂在沙发背上舒展开,“起先发现金矿确实让克雷伊伯爵欣喜若狂,但随着越挖越深,矿里离奇的事也越来越多。”
“什么离奇的事?”露兹没有错过他对自己父亲疏远的称呼,再联想到扮傻子的行为,对克雷伊家的事有了些初步猜想。
“很多人失踪了,起先所有人以为他们是迷路,因为矿里岔口很多,地形复杂,这样只要不走得太深就行。但渐渐地,连矿口的工人都开始失踪,所以后来逐渐没人敢再进去开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