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提尔心里咯噔一下,但傻子是不能拒绝的,于是只能点点头,用力地“嗯”了声,“维提尔是最乖的宝宝!”
他要这么说,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露兹摩拳擦掌,“给我拿个苹果。”
这不难,果盘就在旁边柜子上。维提尔起身给她拿了一个,只是隐隐觉得这个小未婚妻也不像传闻里说的那么温顺。
露兹单手一下一下抛着苹果,又指挥道,“再拿一个。”
维提尔照做了,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心下只觉得这私生女面上逆来顺受,只敢私下欺负傻子,也是个虚伪至极的女人。
露兹接过第二个苹果瞧了瞧,又一手一个递还给维提尔,“把它们从你的领口塞进去。”
连弟弟命令割伤手腕,冬天跳湖他都可以眼不眨一下,这根本没什么。维提尔毫不犹豫地照做了,然后就听见臭女人发出了放屁似的噗嗤噗嗤的大笑。
他这才发现苹果卡在胸口顶起两团,神似女人的胸口,哪能不明白自己被耍了。
恰好这时候,一只熟悉的大耳朵肥鼠从窗口的缝隙钻进来,熟门熟路地顺着裙摆往上爬。
维提尔灵光一闪,再看笑得四仰八叉的露兹,绿眸微暗,上前一步就朝露兹挥拳。
后者果然如他所料,敏捷地在沙发上一滚躲开了,可惜裙子太碍事,她几次没成功站起来。